Colour

一个人的时候,我是灰色的

两个人的时候,我是粉色的

很多人的时候,我是五颜六色的

Dying

2007年3月18日
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周末
天空灰蒙蒙的

九点
樱花开始绽放


死亡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是为了解脱还是去寻找新的希望。
我尝试着用很多方式来慰藉即将泯灭的激情。
很可惜,爱因斯坦也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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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
我生下来时哭几声
我死去时别人又哭
我不声不响的
带来自己这个包袱
尽管我不喜爱自己
但我还是悄悄打开

我不能放弃幸福
或相反
我以痛苦为生


——海子

On The Road

面包没有了,牛奶也没有了,剩下的只是无限的绝望。

小的时候,一直想做一个老师,在教室里讲述着我眼中的世界。再大一点的时候,我立志要做一名商人,在我眼里,这是个可以赚很多钱的职业,那样,我就可以买我想要的东西,去我想去的地方。而现在,我觉得只能去做牛郎,或许这有点可笑,但我觉得至少这是个只需要出卖肉体就可以有所回报的职业,我无需向任何人妥协,我仍旧是自由的。

很多电影,看的时候毫无知觉,但看完以后,某些片段会时不时地出现在眼前。比如《悲情城市》的伤痛,又如在《去年在马里昂巴德》寻找回忆。一开始,我理解的公路片就是看看如诗如画的风景,我一直迷惘,不知所措,因为我无法理解在路上的真实感觉。人生而就是应该不停地行走的,有人说:“别让我停下来,我要死,也要死在路上。”我很羡慕,也嫉妒他们。他们在戈麦高地上看着大雪纷飞的牧场的时候,我还在自修室背着六级单词。

对于一切,我仿佛都是那么格格不入,我害怕孤独,却又厌恶城市的喧嚣。有个日本小女孩在青春即将结束的时候,她选择了毁灭,就像樱花那样,绚丽地谢幕。赵丹说:“死亡就是一场演出。”这样的完美主义,是不是太辛苦了,可我义无反顾。

我记得大一的时候,dodo就问我,我们应该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浪漫的现实主义”,这个就是我们给自己的答案,一个安慰自己的谎言。因为我们明白,人不可能面面俱到,选择的同时也意味着放弃。

“在草原上的小孩说那人疯了,说有天使要回来,你问他,回来又怎样?说野菊花要绽放。。。。。。”

荏苒



荏苒中 ,我成了一个妄想者。。。。。。。

HOMETOWN


每个人对故乡都有种特殊的情感,无论它是一张船票还是一轮明月。
我出生在一个小镇,一个到处都可以看到水的地方。我家门口就有条河,
小时候,妈妈很早就会去那洗衣服,然后带着我去上学。
 记得那时候幼儿园门口就是一座桥,每次我都走在妈妈前面,在桥的另一边等着妈妈。

我越长越大,河里的水也越来越少了,

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家门口的河已经被土填满了。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家的衣服都是洗衣机洗了。

仿佛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没有任何过度和一丝的牵挂。

人们开始变得浮躁,开始到处奔波,想要过上他们眼中更好的生活。

好像我也是这样,对于一个充满欲望的人来说,他是无法拒绝身边的一切的,

我忏悔过,但太阳还是如此耀眼!我真的开始害怕了。


假如我已经不属于这里,那么我应该离开。就像其他人一样

找一个更适合我们的地方,做我们想做的事。

等我们累了,可以回来呆一阵子,

等我们老了,一切都恢复原状。

没有丝毫留恋。

你说,门的另一边会是什么?

写字台

TELL 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