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你的脸
那距离不曾有改变
灰白的是过往云烟
痛已不见

挥霍的生命中
那时光追不回
留下的究竟是什么
已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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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和人说完晚安,我继续写我的实习报告。聊天对象是个很有趣的人,感性、天真,以前对生活充满期待,而现在不得不面对现实的人。生活中有太多的不约而同,相同的场景,相同的对白。所有的巧合又是这么的理所应当。我在想,一个到死都要保持天真的人会是什么样子呢?这不仅仅是有勇气就 能做到的。我嘛还是算了,吃好喝好,以后毕业了,娶个媳妇儿生个娃,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现代文明抹杀了很多美好东西,而原本丑陋的仍旧继续存在着。我开始怀疑进步到底意味着什么,当我们认清事物的本质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太晚了。人与人之间的隔阂越来越大,就像我一样,只喜欢在网上找陌生人聊天,这个世界是好不了啦。不过,我还是要充满期待,我还是八九点钟的太阳嘛,哈哈!

啦啦啦…………啦啦啦…………

好大的雨啊






没有奇迹的夏天

日子没法过了,闷得慌,吃完饭出门裸奔。



下午去法院的时候,看到马路边睡着一个流浪汉,身边有一辆车,让我想到了朱振中。












小朋友拿着西瓜回家


















没有奇迹的夏天



晚上翻相册的时候,看到了寒假在泸沽湖拍的照片。那里真的很舒服,不过我们只在那呆了一天。

和Gloria从丽江坐车去泸沽湖,本来是打算和小蒙古去爬虎跳的,所以心里有点小失落。车子开了六个小时,一路上跌跌撞撞,一圈接着一圈的盘山公路。车子进山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耳机里Maximilian Hecker刚好在唱《snow》,当时兴奋了一下,南方人看到下雪的机会又很少。

我们住在了里格岛的一家当地人开的客栈,是一个中年的妇人带我们进去的,她是这家的主人。摩梭族还保留着母系氏族的传统,所以在家里都是女人说了算。放完行李,女主人的弟弟布农载着我们划船去湖里的岛上玩。布农是一个很好玩的人,去挑个水还会一个人自顾自地唱歌。他有一个孩子,不过平时都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他有时间就会去看他们。

晚上在布农家里吃饭,饭很好吃。他说他家的很多东西都是一个在法国工作的中国人给的钱帮忙弄的。很早的时候他们家还没电视,那人到外面以后就买了个电视给他们,他们家的客栈也是那个中国人帮忙建的。还有一次,一帮学生住在他们家,他们一起喝酒喝到晚上2点多。讲这些时候,布农一脸兴奋。

吃完东西,我们去了篝火晚会,一帮人手拉手跳舞,突然人和人之间可以如此亲密,可能这种事情只能在这里发生吧。回来以后,和Gloria一起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看着湖水,听着浪涛声,而且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



就这样,看着风在湖面留下的波纹,我们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想着各自的心事。后来,她哭了。



我们早早地起来去看日出。等了一个多小时,但是天气不大好,太阳都被云遮住了。本来按照行程,今天就应该走的,Gloria说还想多住几天。我也很喜欢这,但毕竟这里不属于我们,我们应该回到自己的地方去。辞行的时候,

我们和布农合了张影,他也很舍不得我们。说完再见,我们就离开了。Gloria走得很快,一直在我前面,因为她怕被我看到她在哭,其实我也在后面哭,只是我没她哭得厉害。

那天,我们还忘了吃早饭!

怒放吧,青春!

《红高粱》海报

以前的我们坐在土堆上数星星,现在的我们坐在案前熟练地清点着人民币。
以前的男人在高粱地里赤着膊和女人亲热,现在的男人都喜欢李俊基。
以前的女人唱着歌给男人送酒,现在的女人却追着李宇春要签名。

这是最好的时代,还是最坏的时代?

世界的变化之快,以至于我们都应接不暇。我们的秉性在现代文明的进程中不断消逝。我们的血性在一步一步隐匿,看着银幕中的那片火红的炙热,看着一帮男人喝酒前唱着“喝了咱的酒,见了皇帝不磕头 ”,我觉得自己连巩俐都不如。大家一起买豆腐撞死吧。
都说好的导演必须是一个好的编剧,张艺谋明显不是一个合格的编剧,但他是一个好导演,我为自己以前对他的不屑向他道歉。酒神和日神本来就是可以独立存在的,是观众太挑剔了。当然,现在的张艺谋,连周传基也说他堕落了。
《红高粱》把《黄土地》的寻根文化推向了顶端。文化流失现象如此严重的现在,重新看这两部片子的时候,我们应该醒悟了。是生活选择了我们,还是我们选择了生活;抑郁、不解、愤恨、自怨自艾……是我们自己选择了他们,我们完全可以轰轰烈烈,有血性地活着。

好吧,值得庆幸的是,我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