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翻相册的时候,看到了寒假在泸沽湖拍的照片。那里真的很舒服,不过我们只在那呆了一天。
和Gloria从丽江坐车去泸沽湖,本来是打算和小蒙古去爬虎跳的,所以心里有点小失落。车子开了六个小时,一路上跌跌撞撞,一圈接着一圈的盘山公路。车子进山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耳机里Maximilian Hecker刚好在唱《snow》,当时兴奋了一下,南方人看到下雪的机会又很少。
我们住在了里格岛的一家当地人开的客栈,是一个中年的妇人带我们进去的,她是这家的主人。摩梭族还保留着母系氏族的传统,所以在家里都是女人说了算。放完行李,女主人的弟弟布农载着我们划船去湖里的岛上玩。布农是一个很好玩的人,去挑个水还会一个人自顾自地唱歌。他有一个孩子,不过平时都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他有时间就会去看他们。
晚上在布农家里吃饭,饭很好吃。他说他家的很多东西都是一个在法国工作的中国人给的钱帮忙弄的。很早的时候他们家还没电视,那人到外面以后就买了个电视给他们,他们家的客栈也是那个中国人帮忙建的。还有一次,一帮学生住在他们家,他们一起喝酒喝到晚上2点多。讲这些时候,布农一脸兴奋。
吃完东西,我们去了篝火晚会,一帮人手拉手跳舞,突然人和人之间可以如此亲密,可能这种事情只能在这里发生吧。回来以后,和Gloria一起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看着湖水,听着浪涛声,而且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
和Gloria从丽江坐车去泸沽湖,本来是打算和小蒙古去爬虎跳的,所以心里有点小失落。车子开了六个小时,一路上跌跌撞撞,一圈接着一圈的盘山公路。车子进山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耳机里Maximilian Hecker刚好在唱《snow》,当时兴奋了一下,南方人看到下雪的机会又很少。
我们住在了里格岛的一家当地人开的客栈,是一个中年的妇人带我们进去的,她是这家的主人。摩梭族还保留着母系氏族的传统,所以在家里都是女人说了算。放完行李,女主人的弟弟布农载着我们划船去湖里的岛上玩。布农是一个很好玩的人,去挑个水还会一个人自顾自地唱歌。他有一个孩子,不过平时都和妈妈生活在一起。他有时间就会去看他们。
晚上在布农家里吃饭,饭很好吃。他说他家的很多东西都是一个在法国工作的中国人给的钱帮忙弄的。很早的时候他们家还没电视,那人到外面以后就买了个电视给他们,他们家的客栈也是那个中国人帮忙建的。还有一次,一帮学生住在他们家,他们一起喝酒喝到晚上2点多。讲这些时候,布农一脸兴奋。
吃完东西,我们去了篝火晚会,一帮人手拉手跳舞,突然人和人之间可以如此亲密,可能这种事情只能在这里发生吧。回来以后,和Gloria一起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看着湖水,听着浪涛声,而且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
2 评论:
不知道这份记忆到底意味什么,总是在不经意间想起.只呆了一天算是遗憾吗?并不一定
以前我以为拧发是个忧郁的孩子
以前我以为坦克是个文艺小青年
以前有一天我们3个坐在普陀岛的小海边在清晨的阳光下吃泡面的时候我感觉非常的安静且幸福
亲爱的饭店
其实你是个让人心疼的小诗人
在非得告别不可的时候
把这份满足好好保留着吧
记忆它不会欺骗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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